嘉渔一入秋身体的抵抗力就会下降,时有头疼感冒的。
她住幕府的客房,等回房间后,慕郗城给她倒了杯水,就去阳台上接电话了,嘉渔因为感冒生病期有些倦怠躺在牀上昏昏沉沉,连sheriff在一旁蹭她的腿她都没有感觉到,是真的睡沉了。
慕郗城接完电话回来,看着牀上睡着的人,还有完全晾在一边忘记吃的感冒药,有些无奈。
嘉渔睡得迷迷蒙蒙的,其实能感觉到他端着水杯走过来,但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正午倦意正浓,她感觉到有人将她抱起来轻抚她的发,对她道,“吃药——”
嘉渔早已经习以为常,下意识地就闭着眼将嘴张开,谁知对方直接亲过来,亲了很多次,她睁开眼,又听他说,“吃药——”
这语调近似有清浅的笑意。
她不想再相信他了,睁开眼问,“你干嘛?”
“吃药。”
嘉渔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坐起来,端着水杯吃药,问他,“你不要午休吗?”
他转身后,反问一句,“睡你牀上?”
嘉渔:“……”
连忙后退,似乎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等他过来解开她身上外套的扣子,给她脱了外衣,又摸摸她的头说,“我一会儿要外出一趟,你的睡衣在我的行李箱里,等一会儿让赵管家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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