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不适应脚踝被他这么扣在手里,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急了,直接赤脚着地,慕郗城看她直蹙眉,“慌什么,冒失鬼。”
“啪!”地一声拍在她的脚背上,时汕向后躲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躲过。
时汕自己穿鞋,看着已经红了一片的脚背,问她身边的人,“慕郗城,你怎么总爱和我计较,欺负我?”
她说这话,没半分戏谑的语气,言辞明确,语气正经。
谁知,身边的人回了句,“欺负你,怎么,不行?”
时汕被他这理所应当的语气,噎地没了话说,最终嗫喏了句,“无赖。”
慕郗城揽着她站起身,有些无奈道,“姜时汕,你可真是——”
这话说到一半,望着面前黑白分明的眸,慕郗城不说了,怎么四年后,变得这么无趣。
连什么叫‘情趣’也不懂了?
他摇摇头,却在窗外的风吹开她耳际的发丝的时候,骤然看到了一条细长的白色痕迹。
并不明显,更因为时汕的肌肤很白,平日里不细细看,没人会感觉到。
慕郗城伸手,将手放在她的耳际后,抚摸,果然感觉到了不同,这是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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