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俯下身亲吻时汕的脚踝,亲吻上面那一串血红色的菩提子,起初时汕是窘迫和愕然的,后来再看他的脸,再看这四周的环境,总觉得心里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深了。
因为有了心事,所以,也不再挣扎。
起身坐在她身边,慕郗城对她解释道,“菩提,觉悟,智慧,一如人忽如睡醒,豁然开悟,突入彻悟途径,顿悟真理,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
慕郗城一边回忆当年在古寺,站在他面前,手捧着一串菩提子和他说这些话的少女,一边给时汕复述。
记忆力到底何其可怕的存在,他竟然能一字不差地将嘉渔那天和他说得话,一字一句解释给现在的她听。
观察她面部的轻微变化,慕郗城没有问,已经知道现在的时汕内心一定是有触动的。
他猜得没错,时汕在频频出神,没有拒绝这串菩提子。
以往连在她手腕上戴一条钻石手链,她都能在几秒钟拒绝后,不再戴。
用时汕的话说,就是,“我是医生,每天沾染药剂,都是化学品,戴不了这个。”
可是这串血红色的菩提子,她没有说一句拒绝的话。
不想带给她情绪和记忆上的极致压迫,慕郗城对时汕道,“我们中午就在这吃午饭,然后下午到山上去看看。”
时汕因为慕郗城的话,回了神,抑制住心中触动的异样,她应了一声,“好。”
眼见慕郗城俯下身,要帮她穿鞋,时汕急忙制止说,“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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