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耳后有刀口,没人知道,时汕对耳后的这个伤口很敏感,骤然这么被人这么碰触,身子明显一颤,额头出了冷汗。
天知道,她挨过多少刀,曾经被绷带包裹着近似活死人一样,那样的过去如同噩梦。
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慕郗城将他妻子搂紧怀里,还是什么都没问,只说,“都过去了,会好的。”
时汕对于他碰触这样刀口的畏惧,到最后适应他这么温柔的抚摸,不再挣扎,也不再躲。
她说,“慕郗城,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作为姜家次女的名号,可我是什么也给不起的。”
“什么都不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搂她在怀里,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姜时汕,在出神。
慕郗城,也在出神。
——我的阿渔,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终究没人都逃得过,都是凡人,都是俗人,没谁比谁超凡脱俗,人心都是肉长的,疼得厉害了,就忍忍,忍不住了,那就抱一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