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来的孩,再聪慧、再懂事,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哪怕都姓陆,却也有了一层隔膜。
若是兼祧那孩便不算二房的了,圣上那里想必也没什么话说了……吧?
他几次转头去看陆烁面上欲言又止,不过待看到陆烁父俩平静无波的脸,这话到底没说出来。
他陆昉别的本事没有,却唯独一样很好,那便是不仗着身份惹事,既然之前已经说定了解决办法,眼下弟弟和侄也没有变主意的意思,他自然不好这时候变卦。
陆烁表面平静,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兼祧?
开什么玩笑!
正大光明的种马,对于别人可能是好事,可陆烁却是有底线的,坚决不干。
因此他想也没想,便道:“兼祧一事,万万不可行,蔡家的先例便在眼前,不过几月时间,诸位不会已经忘了吗?”
诸位族老一听,对望一眼,纷纷摸着长长的胡,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蔡行霈当年兼祧蔡严两家的消息一放出来,可谓是一方美谈,人人都赞严大人找了个好亲家好女婿,赞蔡家善人心肠。
因为这件事,蔡绍虞父没少从严家这处获利,蔡绍虞那时候权势煊赫、掌管着京卫指挥使司,得废太倚重,连蔡世在他面前都矮了半个头,未尝没有严大人从出力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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