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陆烁在打量着,那边几位族老已经讨论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议来议去,最终大概有三种法。
第一种占据着主导,主要是商议着要从陆烁日后的孩里选一个出来,过继到大房里去。
陆烁本就是陆昉的亲,上一次他们开祠堂郑重的议事,为的就是陆烁过继的事,如今十余年过去,绕来绕去,又变成将陆烁的儿过继回去了,说来也是造化弄人,不过这个法最得人心,也得了大部分族老的支持。
见了这个场面,陆烁和父亲对视一眼,两人一言不发,眼神交流间便明了了各自的心思。
第二种支持的人虽少些,却也占据着大头。
财帛动人心,国公府继承人的机会摆在那里,没人会不动心,有族老便以陆家嗣艰难,陆烁已有侯爵之位,日后必然要有一个儿来继承侯爵的,若要过继,必然要再生一个儿出来。
这件事变数太大,况且所跨时间太长,实在是不保险,因此很多族老们便商议着从族过继。
这个早在陆烁三人意料之,他们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至于第三种……
陆烁听了,眉头微微提了提,就有些不自在了。
说的是要陆烁兼祧两房,在大房这边再娶一房媳妇,虽都算是陆烁的媳妇儿,可两个女人却是以妯娌相称,都是正房。
这话头刚一提出来,陆昉倒是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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