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两方媳妇先后入门之后,这事便转了个方向。
两家媳妇先后进门,碍着蔡行霈姓蔡,自是蔡家媳妇先进门,严家媳妇后进门,一年后又一前一后先后生了儿。
只是这蔡家媳妇是个跋扈善妒的,两家虽隔着府,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西,不妨蔡家媳妇心肠狠辣,竟在一次宴会上动了手脚,给那严家小儿喂了加料的吃食,没过几日这健壮小儿便呜呼去了。
严大人到了老年,好不容易得来的重孙竟这般去了,自是不肯罢休,只那事做的隐秘,查来查去没个结果。
还是后来蔡绍虞败落,那媳妇不甘从富家媳变成罪人妇,跟娘家暗通往来,被蔡家人抓个正着,这才漏了马脚。
陆烁至今还记得那时候京师人的议论,严大人亲自上书,圣上感念他老来还要受这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便判了蔡家媳妇凌迟,一刀刀刮下来,过了好久那女人才在菜市口丧命。
而自那之后,严大人怀疑其有蔡家人暗作祟,也断了两家往来,好事也变成坏事,日后一旦提起兼祧,总有人拿这段往事说事。
陆烁倒是很唏嘘。
那蔡家媳妇固然心黑手辣,可认真追究起来,都只是可怜人罢了!
人心本就只有一个,你偏要给它分成两半,于旁人来说兼祧是一段美谈,可对两个女而言却是冷暖自知了。
因此,这兼祧的提议他是断断不会同意的。
这世上本就是女受苦多些,他陆烁来这世道走上一遭,即便不能做些什么,也不能成了杀害女的刽手,再祸害一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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