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先生又给安远侯倒了杯水,语重心长道。
安远侯叫道:“靠我撑着?我拿什么撑着?陛下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安远侯边说着,边拿锤凳。
鹿先生对此见怪不怪,只轻声劝了几句,倒也不多说别的话。
安远候又干嚎了一会儿,等肥锤的泛红冒火了,这才停下,断断续续将惠崇帝圣旨的意思说了出来。
鹿先生坐回到安远侯对面,听罢他说的这些,瞳孔先是一缩,紧接着就沉默下来。
“鹿先生,你说说,我该如何应付才好?”
安远侯见鹿先生沉默下来,一时也有些慌了。
鹿先生可谓是他的主心骨啊!
他曲靖粗莽了一辈子,只知道用兵打仗,于朝政之事上却半点也不精通,这些年能安安稳稳的,全靠鹿先生在旁拿主意,
“难不成……难不成真的要把彘儿送到京师不成?他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皇上忌惮我颇多,此番凶险……彘儿若是当真去了,怕是很难再回不来了……”
彘儿正是安远候世子曲玢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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