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玢已届而立,却依旧被安远侯“彘儿、彘儿”的唤着,可见其父对他的溺爱程度。
“侯爷且别慌,这事儿有些棘,让我仔细想想……”
见安远侯躁动起来,鹿先生一边安抚,一边垂眉沉思。
他仔细想了一会儿,就在安远侯等的不耐烦、烦躁的想要开口时,鹿先生才叹息一声,看着安远侯道:“侯爷,这次真的别无选择了!只能送世子去……”
鹿先生话还没说完,安远侯就惊的站了起来,看着鹿先生,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安远侯惊道。
“去京师!那可是要送命的!以往我哪一次去京师,不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陛下要了我的性命……彘儿他他上无兵无权,又生性淳厚淳厚老实,让他去京师,这不是送死吗?”
您也知道世子爷单蠢啊?
鹿先生心里吐槽。
但他以往劝了安远侯多次,这安远侯都置若罔闻,一如既往溺爱曲玢,使得他如今都而立了,却还是懒散无用、一事无成。
故而,这次鹿先生也不再劝他,只在心里将刚刚的想法仔细斟酌了一遍,才沉声对安远侯说了起来。
“侯爷,不是我狠心哪!世子爷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可一直那他当亲生的相待啊!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忍心看他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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