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救我”实在是不妥,尤其在他刚刚接了圣旨的情况下。
不过安远候却无畏无惧。
他在滇南镇守多年,根基深厚不说,历年朝廷派来督察的官员,要么被他收买为他所用,要么直接一个死字……
像孟侃那样好好活了多年最后还坑他一把的,绝对算是少数。
更何况,眼下是在他的府邸里,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安远候一路快走……
尽管是武将,但滇南太平多年,安远候积了一身的肥肉,跑起来颠颠颤,实在是滑稽!
“侯爷这是怎的?您不是出去接圣旨了吗?怎么……”
鹿先生已届知天命之年,生的高瘦。
他站在书房门口,一把拦住肥胖圆滚差点跌在地上的安远候,嗓子里的声音却被巨大的冲力撞碎了。
安远候几步坐到了室内的矮凳上,咕咚咕咚猛喝了一罐茶水,接着就毫无形象的干嚎起来。
“侯爷!您可要冷静啊!滇南上下可都要靠您撑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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