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么样?”公孙雨晴被绑之后,终于能够开口说出话来。
陈规笑,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得意地说道:“夜深人静到我家里来,想必俩位是梁上君子,我最恨的就是小偷,所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麦甜闻言,接口道:“怎么样才会是不好过呢?”
陈规看了麦甜一眼,笑道:“把你们其一人废手,一人废腿,怎么样?”
“什……什么?!”闻言,公孙雨晴吓得面sE惨白。此时此刻,她心无b后悔,又无b害怕。她为什么要把可怜的麦甜牵扯进来呢?
“那么,我先废谁的好?”陈规冷笑着问,一双冷酷的眼睛来回在公孙雨晴和麦甜脸上扫S,他将眼睛投S在公孙雨晴脸上,冷冷道,“要不就先废了你……”他说到这,眼光又瞟向麦甜,见麦甜紧闭双唇不出声,便笑了,道,“要不,还是先废了你……”
“你不要伤害她!”公孙雨晴鼓足全身的勇气才能开口,她因害怕而声音微微的颤抖着,“来你家偷东西,是我,是我一个人的主张,她全部不知道,所以,你放过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请放过她!”
麦甜闻言,忍不住望了公孙雨晴一眼,眼竟有一丝隐藏的无奈与感动。此时此刻,她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禾苗已Si,青风天的王牌不复存在,那么要控制麦甜,自然要有新的王牌才对。青风天也许就是要试探麦甜:在麦甜的心,公孙雨晴究竟有怎样的份量。青风天这样做,自然是害怕有一天麦甜会知道禾苗Si掉的消息。
“是吗?”陈规显得有些意外,他看着公孙雨晴,问,“你是说,只要保全她没事,你怎么Si都无所谓?”
“对!”公孙雨晴狠下心,闭上眼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说?”陈规看向麦甜。
麦甜漠然的看着陈规,冷冷道:“我无话可说。”她确实无话可说,无论她说什么,青风天都已将公孙雨晴视作制约麦甜的王牌。而今天,只不过是青风天对自己的又一个警告:公孙雨晴这条单纯善良的鱼,是任何一个饵都可以钓上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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