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好,那么,先卸下她的一条右臂!”
旁边的人听了,立刻一刀将捆绑公孙雨晴的绳索砍断,再一伸手,将公孙雨晴的右臂抬了起来!
公孙雨晴浑身越发抖得厉害,因害怕而更用力的闭紧了双眼。
但麦甜只是冷冷看着陈规,默不作声。王牌是留在关键时刻用的,而现在显然时候还未到。麦甜没什么可担心的。
等待是件多么痛苦和恐惧的事情呀,公孙雨晴心想,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般,并没有感觉手臂被人卸下,于是又睁开眼。很奇怪,她看到麦甜身上的绳索居然也被人砍断。
“你们走吧。”陈规笑道,“虽然说你们两人是小偷,不过,却有情有义,倒也有趣,再说我又没有损失,所以,决定不为难你们,你们快走吧!”
公孙雨晴闻言,如遇大赦,她冲上前去,抓住麦甜的手就想离开,可是一拉之下,竟没有拉动她。公孙雨晴奇怪的看向麦甜,发现麦甜的眼睛正瞟向卧室紧闭的门。
“麦甜,快走啊!”公孙雨晴推了推麦甜。麦甜回过神来,牵住公孙雨晴的手,又看了陈规一眼,向门外走去。
直到楼下,公孙雨晴终于吐出口气来:“好险!麦甜,好险是不是?”
麦甜没有回答她,还陷在自己的深思。
“麦甜,你怎么啦?”
麦甜回过神,笑道:“可是,花瓶还没有偷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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