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我决定从正门进入,算是对我金盆洗手的最后纪念。”公孙雨晴道。她说着,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根极细小的银丝,扑到防盗门前,将细银丝cHa入锁眼,只听轻微的一声细响,锁似乎被打开。公孙雨晴轻手轻脚的将防盗门拉开,内心又惊喜又得意。
麦甜虽然觉得事情进行得过于顺利,可也没时间多想,和公孙雨晴一同迈进了陈规的家。可她们才走进客厅,就听到身后的防盗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公孙雨晴和麦甜几乎同时跳了起来!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这种情景如同轮回,如此让麦甜与公孙雨晴熟悉。就像当初在唐须的家一样。
公孙雨晴几乎要哭出来。她看着客厅那十几个将自己和麦甜团团围住的男人,脚开始发软。
麦甜却镇定许多,她看着那十多个男人,脸上没有惧意,眼却充满冷冽。她闻到了,一GU极淡的,她熟悉的玫瑰花香。莫非青风天也在?麦甜的眼睛瞟向卧室的门,而门紧闭,所以看不到卧室是否真有青风天。
站在她们对面的陈规冷冷瞅着她们,脸上露出冷冷的笑。
“夜半三更的,你们潜入我的家里,意yu何为?”
公孙雨晴的目光忍不住掠过他们,投S到不远处茶几上的那只花瓶。她总不能说:她和麦甜是为了这只明朝时期的花瓶而来吧?
“不说话?”陈规冷冷地笑,冲那十几个男人道,“把她们给我绑了!”
公孙雨晴惊惧的拉住麦甜想往后退,但连挣扎也免了,不出十秒钟,她与麦甜均被一根粗大的麻绳给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