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家里来了客人,从只言片语中得知是为了父亲的事而来的,母亲低声下气的央求着,谈了一会儿后客人离开,母亲又将托娅拽出来,让她跪着拿她出气,好像在别人面前受的屈辱,要从这个小女孩身上找回来似的。
托娅也不反抗,任打任骂,她已觉得为这种事掉眼泪很蠢。跪到半夜月明星稀的春日晚空,索性就躺在地上就此睡了。
睡得很沉,直至被人一盆冷水浇醒。
母亲浇了冷水,但穿戴整齐,该是要去县里办事。
果然不久后格尔泰和她一块出门,两人走后托娅脱了衣服摊在院子里晒干,阳光的气味很好闻,让她想到那天在山中的泉瀑。
王累让她一块下水游会儿可她没去,此刻托娅倒有点后悔了,当时应该下去的。
女孩傻傻一笑,从秀袋里掏出半块饼吃了,光着的身子上水很快干了。
时值午后将牛羊赶回格蓝叔的饲圈,老头用马刷刷着老妈的硬毛,想和女孩聊什么,但女孩礼貌的避开了,悄悄回到家中。
到家后不就外面传来打闹声,听来像是早放学的孩子结伴回村,其中就有弟弟格尔泰,格尔泰正被大他一两岁的孩子欺负。
在家作威作福可一到外面就成了软虫,滚到一身泥,屁股尿流的的来砸门。
托娅本不想开,想多看看弟弟的笑话,但砸门声越发激烈,像要将门一踹为二方止。
刚去开了门便迎来一脚,正中心窝,闷得一时讲不出话吸不了气,格尔泰气呼呼的一派狼狈,扔了书包骂骂咧咧。
托娅从地上爬起来仍回仓房,母亲不知何时回来,不过一定为儿子留好了晚饭。但这小畜生在外面受了欺负,肯定也要找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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