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被压在身下,弟弟抢得累了就回屋对一袋袋好吃的据为己有。
丰富的苦难会降临到你头上,就像富饶盛开的芦苇花,如果不能笑着接受,但至少请别难过。
选择麻木的苍白抵抗,那也是一种成长。
托娅在院子里跪了许久,她觉得高秀琴买的衣服很保暖,高秀琴买的吃的很填饥,不饿也不冷,脚即便跪麻了也是小事。
眼前屋中灯下传来格尔泰大声朗读生词的声音,他每读一个好像天就往下沉些,每读一个天就往下沉些,直至灯息人静。
母亲入睡前还恶狠狠的让托娅哪也不准溜,跪到天亮。
几天后托娅才知道其中原因,原来由于她向警察说了自己被父母卖到矿场一事,警察找上门来抓了父亲董智根,关在公安局里不知何时才放得出来。
乌日娜凑了一千块钱想找人托关系,但钱如石沉大海般一点效用都没有。
乌日娜便将这一切的罪都归到女儿头上,要不是她向警察讲那些丈夫怎么会被抓走,母亲甚至觉得托娅是在恶意报复。
但这些托娅都觉得无所谓,大概母亲认为的没错,在潜意识中是想要报复这个家的。
而从回家起托娅便没从母亲那儿分到过一口饭,格蓝叔知道这女娃可怜,叫她来看牛羊每天分点烙饼。
晚上托娅就睡在堆着木柴与高水缸的仓房,唯一与她为伴的是那个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布娃娃。
布娃娃背后的数字她看了成百上千遍,早已牢牢镌刻于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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