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仓房将姐姐手上正吃的饼夺来,也不吃就扔在地上用脚踩烂,跟着又将碎屑撒在托娅头上。
就像坑道里坍塌时掉下的碎石。
托娅瞪着弟弟,他虽然年幼但嘴脸竟和母亲如出一辙,拿姐姐出了气,呵呵的傻乐。
不久后格尔泰累了,瞟一眼水缸搬来个小木凳,踩在凳子上才能掀开大水缸上盖的木板。
格尔泰用瓢舀水,喝了几口后觉得凉爽无比,高兴的呼着姐姐名字。
“干什么?”
“姐你来呀。”
托娅知道他又要作恶,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
见喊不来姐姐他又有些恼,忽而灵光一闪似的脱了裤子,爬上水缸用脚踩着缸缘,居高临下的对姐姐发射尿炮。
仓房狭小,托娅往哪躲尿就往哪儿飘,淋上发间淋上面颊,弟弟的尿有股恶心的甜腻。
秀琴阿姨说,每次苦难都是丰饶的宝藏,藏在宝箱之中,终有一****会将它打开,细数那毕生所珍藏的异臭的珍宝。
突然娜仁托娅不再躲了,她迎尿而上,弟弟掌控方向尿中面门,哗啦啦而下。
而当他的尿尽了也发现了站在面前的姐姐。姐姐没什么表情,半身的尿湿,此刻她的双眸中所表现出的已非愤怒,而是死灰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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