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艺无法回答这问题,她觉得无论说“会”或“不会”,都是违心的。
“等我先帮你问一下,过两天去做个检查。你别胡想好好休息。”
“我又没病休息个屁呀!”她一下吼起来,而后抚了抚黄色的头发,“我没病,不会有病。”
陶艺心情沉重,倘若那毒虫真把艾滋病传给了姐妹,那可比带姐妹住看守所要内疚一百倍。
所以她去派出所找了老谢,想了解那毒虫的真实情况。但得到的答案却让人心情更加阴郁。
那畜生确实是因吸毒而染上艾滋病的,aids的诊断书在他家被找到了。
而明知自己染上这病,却故意传给别人,这种让人深恶痛绝的作法,仅仅是想多拉几个陪葬吗?
陶艺回去并没和茜茜说实话,只说警察也不清楚那毒虫是不是有病。随后她努力安抚着茜茜,并找到了市郊一家专门针对艾滋病的治疗机构。
那儿提供免费的检测服务。
在红白小屋工作的姐妹身边都没有亲人,家人也几乎不知道她们正在做的事。所以一旦发生了意外状况,姐妹们之间就只好彼此依靠,互相帮助。
但基于这次事情的特殊性,陶艺只对其他人说茜茜是发烧感冒,也没透露实情。
跟着在周日的午后,她陪着茜茜按事先了解的地址拦车去医院。
医院在一片枯败的山林掩映中,看来颇有些年纪,冷冷清清的院前院后也见不到什么人。
大概是知道这儿是治疗艾滋病的专门机构,人人都避而远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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