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饭局与晚上的招待也充分体现出文明城区的标准,检查组成了向日葵,一见太阳就咧嘴笑。
皆大欢喜。
老谢过来打开囚门,天飘细雨,天气预报说傍晚转雨夹雪。
陶艺问老谢要了烟抽了,大家心知肚明“流程就是这样”。
悲苦的人永远充当悲苦的角色,永远不可能有咸鱼翻身之日。
正简单的抱怨着忽然听闻警讯,说蓝宝石街上死了个人。
死人那可是大事,可比抓几个嫖客娼妇都大得多的事。老谢深皱其眉,立刻踏上自行车赶过去。
陶艺同姐妹们出了派出所,先去吃了份热腾腾的米粉,别说蓝宝石街死了人,就算是整条街上的人都死光,房倒屋塌了,这家店的米粉还是那么棒。
街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细雨夹杂雪碎,耳边不时听见看客议论。
脑浆爆了,肚子插在树枝上,肠子滑了出来,好像是从六楼顶跳下来的。
神经病、以前没见过吧。
我见过,吸毒的,我老娘说前两天还在那楼里喊,艾滋病艾滋病。
吸毒吸成了艾滋病吗?
神经病啊,死也不死远点,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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