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慎亲王世一下惊得舌头都打结了,木然看了他半天梗着脖吞了口口水,“你当真的?”
“嘿,你爱信不信。”对方还拿起了乔,拿着酒杯就走了,任由他自己琢磨。
驸马府最北边一处并不起眼的小院里陈设精致,原该是今日主角之一的驸马在院外候着,傻看着几个宦官不停歇地进院禀话,他都数不清他们禀了多少趟了。
屋里的罗汉床上,皇长跟端柔公主下着棋,好似将宦官们禀的话都听进去了,又始终一个字都没说。
直至这一波的七八人也都退出去,皇长抬头睃了妹妹一眼:“不叫你的驸马进来说说话?”
端柔公主一瞥他:“你就没打算真让他进来,还假惺惺地问我?”
皇长笑了一声,未予置评。他手里的黑刚落稳,端柔公主就皱着眉头将白扔回了棋盒里:“输定了,不玩了!”
“哈哈。”皇长笑意更浓,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他喝了口茶,坐在对面的端柔公主问他:“哥,你就这么让宦官一趟趟禀宴上的事儿,就能瞧出个所以然来?”
“能瞧一点是一点吧。”他道。
端柔公主托着腮追问:“那你现在瞧出什么来着?”
“叔去清苑果然是为了避事,还有他家里确实很和睦。十叔守着皇陵还不老实,我该请个旨把他儿也送过去了。”皇长哉哉地道,端柔公主撇撇嘴:“就这些?”
皇长一哂,睇着她又言:“还有尤则旭和他夫人很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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