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知道嫡母妃看他多不顺眼,虽然没到把他视为眼钉的份上吧,但三天两头给他找点不痛快是有的。连带着正院的妹妹也打从懂事起就不待见他,以至于他现下觉得……旁边逸亲王府的这几位,是不是有哪里没搞清楚?
阿礼稍稍挑了下眉头。
慎亲王府上的事儿他多少知情,眼下这位世说出这种话不奇怪,但是阿礼不太乐意他当着明婧的面这么说。
“我们嫡母妃好着呢。”他冷着脸回了一句,语带了几分警告。
慎亲王世摇头,刚要再辩,阿礼抱起明婧就走,索性不理他了。
“略略略略!”听出他刚才在说母妃坏话的明婧还趴在大哥哥肩上冲他做鬼脸吐舌头示威,把慎亲王世气得干瞪眼。
“好心没好报啊我!”慎亲王世无奈地自己灌了杯酒,酒杯一放下,一只不请自来的杯碰了过来:“甭跟他们置气。”
慎亲王世抬头一看,嚯,十叔家的长。
他见到这位就想躲。十叔在先帝去世时就被削爵了,他儿既没爵位也不招宗亲们待见,能来端柔公主大婚的宴席上完全是因为上头在施恩,他一点都不想跟这位喝一杯。
于是慎亲王世抱着臂有意没理被他碰过的那盏酒,不过对方也不在意,没觉出自己不受欢迎似的就坐下了:“你以为他真会像你似的,处境这么艰难?日后他至少也是个亲王。”
慎亲王世轻笑,回说怎么可能,人家府里世都立了,是行三的孟时祚。
身边这位堂弟凝着笑容看着不远处带着明婧玩的阿礼:“是啊,阿祚承继叔的位,所以阿礼只能当亲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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