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柔公主瞪眼，抄起本书作势就要砸他。皇长赶忙伸手一挡，笑着又说：“好了好了，我错了。”

        端柔公主磨着牙放下书，带着余怒的话听上去有点冲：“那你今天打不打算露面了？”

        “露啊，为什么不？”皇长的笑容转而变得冷涔涔的，“几位叔叔不是都盼着我早点死么？何不让他们看看，我和三两年前比也没什么大分别？”

        在这一处上，他觉得自己当真很幸运。

        他的身体虽然没有转好，但也没有怎么转恶——当然，在这背后是太医院每个月花钱如流水地给他进药抑制他体内所的剧毒。他时常会觉得这些钱若花在百姓身上更好，可也清楚自己能晚些死对朝廷也是有益处的。

        “你们真打算让叔继位么？”端柔公主又问了这么一句，“叔这不乐意可是明摆着的，就差到乾清宫抬杠了。”

        皇长沉吟了须臾，末了也只是道：“再说吧。”

        近两年的状况，让他偶尔也会想兴许自己还是能继位的。可问题是，他就算能继位，也没有孩啊？

        从这点上来说叔比他合适多了，叔膝下四儿三女，而且相处融洽团结一心，不必担心没有嗣这个后患。

        “你再调养调养，没准儿能……”端柔公主说到这儿，一觑兄长脸就红了，续得声音又低又含糊，“能那什么呢……”

        皇长一时也不自在地红了脸，正色轻咳了一声，站起身就往外走：“大姑娘了，要聊这个你叫你驸马进来聊。我出去露个脸。”

        他说着便出了门，也没多绕路，光明正大地就近先去了女宾的宴上见人。命妇们一齐见了礼，孟时衸略作斟酌，还是有意去跟逸亲王妃多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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