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霂霖不知何时赶了过来,递上一个绑着金丝的卷纸,“这是玄衣方才飞鸽传来的。”
南宫凕解开金丝,上面正是玄衣的回禀:“属下再三查访,故乡未见踪迹,亦无人知晓。唯一相交甚密之人也早已逝去多年。”
司府当年一场大火,虽然传了死讯,但到底是没有找到她母亲的骸骨。兼之司府之人讳莫若深,难道她当真还活着?
“让他再查。还有其他事吗?”
“回王爷,楚将军和谢世子已经到了。”
三日之后是个好日子,雨后初晴。水光洌滟晴方好,无奈政务缠身。赶到临月阁时,只见到了收拾茶具的小谷。
“你在这里,她带了谁去?”以她的性子,整个王府也只这一丫头正眼相看些,怎么今日竟没带上?
“回王爷的话,王妃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说是进山礼佛不用人伺候。”
南宫凕忽然觉得心口突突地跳,厉声问道:“她走了多久了?”
“约,约莫有一顿饭的功夫了。”
“她走之前与你说了什么不曾?”
“说,说了······回王爷的话,王妃走前确实有些奇怪,同奴婢说''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南宫凕脑中一时气血汇涌,忽地想起她母亲的事,越发焦急。司芊柔,你莫不是学你母亲一般借死逃脱?
南宫凕甩袖出门,骑了黑云便追,一刻也不敢停歇,直到崖山峭壁处,方看到轻妩绿色的衣裙,如弱柳浮絮,婉兮下坠。南宫凕想也没想,就从马上一跃而起,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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