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凕再进临月阁,已时隔半月有余。临月阁内冷冷清清,连声鸟鸣都没有,只有小谷在梨花树下扇着扇子煮茶。
南宫凕张眼望了望里屋,抬脚想进,却终究是退了回来。小谷如今煮茶斟茶的功夫被轻妩调教的极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南宫凕看了一会,问道:“王妃这半个月没有出过临月阁?”
“回王爷的话,一次也没有。”小谷想了想,终究还是壮起了胆子,放下扇子道:“王妃本来就不爱说话,现在越发话少了,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要不您为王妃请个大师看看?”
这是要收魂吗?无稽之谈!
小谷被南宫凕一瞪,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连连道:“奴婢多嘴,奴婢知错。”
“怎么就吓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让你主子看到——”南宫凕欲言又止,忽地话锋一转:“你晕过去之前应该也看到你主子的身手了?就没一点奇怪的?”
小谷思索了会,还是想不出奇怪的地方,只好如实回答:“王妃的父亲不是大将军吗?王妃身手好些也是很正常的,王妃没事就好,您说,是不是?”
“你这样想的简单也确实挺好,起来吧。”
“是。”小谷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就听到自家王妃清清冷冷毫无尊谓的一声“南宫凕”吓得小谷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连忙趁着还能走火速退下。
“你来何事?”想了想,又改了口:“是了,你来逛逛?”
轻妩松松地绾着发,广袖长裙,一副惫懒的样子。南宫凕微叹了口气,终是无法与她计较,道:“一个月里三王叔与我接连出事,皇祖母觉得不详,便将礼佛之期提前了一月,三日后便出发,你?”
“我随时都能走。”轻妩的眸中终于有些期盼的闪烁,气氛却再次沉默。
“你还有事?”轻妩回房时见南宫凕依旧在梨树下坐着,便有些纳闷。人间的王爷是可以这么闲的?
你都没想过略同我坐一坐吗?罢罢罢。南宫凕苦笑着起身,走到门口却又回头,此时轻妩人已入了屋子,只能隐隐看到衣裙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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