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止一时没听清说的什么,因为她靠的太近,耳边有些痒痒的便失了神,还没有人和他这样亲近过。
温书影更是自顾拉了他的手,算是安慰。
开始他是急促的想要收回,但她拉得紧,想起刚才她那样跟他说话,不自觉地没抗拒了。
过了一会,又有一对中年夫妇匆匆赶来。孟清止见到他们是极为不自然的,没有上前迎接。
中年夫妇一下子抱住了沈清非,问她:“清非,清许到底怎么样了,医生进去之前有说什么?”
沈清非早已不复清醒,眼泪婆娑,看见他们也只喊了声:“二叔,虹姨。”
沈远山焦急如焚,正看见孟清止在,也不顾两人的恩怨,逮住他就问:“清止,清许到底怎样?”
孟清止十分冷淡,拨开他的手:“我也不知道,我来仅仅是承认他是清非的男朋友,不是我哥。”
急救室的灯终于暗了,两名医生一脸沉重出来,后面的护士也是死气沉沉,不见半丝笑颜。
其中一名女医生还是说出了口:“对不起。”
这句话与法官判下死刑没有什么不同,许开虹和沈远山或许是知道以儿子的身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料到是这么早。
沈清非却不同,她的神智清醒了许多,没有落泪,没有失控的挣扎,而是一步一步走向爱人的所在地。
“…...心期切处,更有多少凄凉,殷勤留予归时说,到得再相逢,恰经年离别。”
他们不是经年离别,而是永别。
她默默看着女子步履蹒跚,握住孟清止的手更紧了。孟清止打了沈清非父母的电话后,带她到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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