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连续两次接到人事部的通知，乔乔和骆菲只愿别再生波折，尽管心里已有猜测，这次的调令是警告，也是威胁。

        日子无波无澜，竟已过了冬天。

        温书影对其他人不在意，但却对孟清止有着深深的执念。以至于在中午没见着他时还一脸沉闷，听到罗盛说他去医院后更加是坐不住了。

        罗盛感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好了好了，又不是他出事，你要想去找他就去，我给你批，等一下叫司机送你去。”

        温书影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来，可她已经站到急救室门前的走廊里了。

        孟清止在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他身旁坐着的是沈清非，看样子神智已经恍惚，眼睛通红，左手中指上戴了一个铂金钻戒。

        孟清止的堂妹，书影想，她已经知道急救室里的是谁了。

        他问：“你怎么来了？”虽有责备之色，却没有不悦。

        “你哥哥病危，我来陪陪你。”

        孟清止还很不习惯“哥哥”这个称呼，更不习惯有人陪他。旁边的沈清非对两人的互动没有一丝反应，孟清止给她介绍：“我堂妹。”

        温书影并不介意沉溺在痛苦中的女子没有搭理她，沈清非没有因为她的到来受影响，继续喃喃地说：“等他这次病好一点，我就和他结婚，我不怕公布身份，我只要他陪我过下去。”

        孟清止和她到一旁坐下，温书影想安慰他，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安安静静陪着他。

        “……没有你，天堂会变成地狱……昨天吻过我的幸福，今天已化为乌有……”他有些见怪不怪，但还是给她解释沈清非一伤心便会吟诵些诗词歌赋。

        书影是知道沈清非有这个怪癖，但没见过，如今听来，她所诵的还是很应景。

        她靠近他耳旁，轻声说：“你妹妹的声音悦耳动听，细若游丝时有种空灵的感觉，如果她在水边唱起歌来，想必能吸引到很多‘船夫’”

        她不是很喜欢《什么是爱》，反而对《罗蕾莱》有无法言喻的执着，那个坐在山岩，对着落日和流水梳理她长发的女子，让船夫们为她的歌声丧失理智，坠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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