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止拉了她坐下,不见亲人离世的撕心裂肺,只是淡淡的伤感。他想起刚来时书影说的那句话,问她:“你知道他和我的关系?”
书影握着他的手没有半分松开:“我说过,我的梦境是真实存在的,认识你六年,当然知道你的一切。”
“会不会是发生在平行空间的事,然后记忆混乱之类的?”不可思议,如今想来,这种说法是最能解释的通的。
瞧着他认真的样子,温书影有些好笑。正巧看见外面精神科的箭头,“人类的大脑还有很多区域都属于未知的,也有很多用科学解释不通的事,当事人都不介意,你也无需困扰。”
科学上左脑代表理智思考,右脑代表放纵当下。当我们运用左脑时,习惯用过去的经验和对未来的思考想问题,而当我们开放右脑,便只有和谐美好的世界,看到的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乐趣。
孟清止点头,复又说:“我虽不是当事人,但也算关键人。今天在急救室的,不可否认在血缘上他的确是我哥哥,他走了,谈不上多伤心,但内心的触动还是很大的,生死之事,变幻无常。”
书影对他的安慰只有四个字:“宿命而已。”
如果生死是宿命,那么他们的故事,又是什么?一场异常的梦境,仅仅是因为他们在里面相爱过,生活中就要再次相连吗?
温书影对他的执著是因为在记忆中爱着他,孟清止呢?如果一个陌生人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口口声声说爱他,理由却是如此的荒唐,还要被人缠上,以他的性格,恐怕是避如蛇蝎那样吧!
医院里常见生死,他们出门之际有妇人大声哭泣,痛苦之色显而易见。个人有个人的悲欢离合,书影一向看得淡,但也仅仅是因为发生在别人身上。
即使知道不该说,她还是说了:“爱人离世,你妹妹必定悲痛欲绝,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与你有不寻常的关系,你也会守在妹妹身边,何必要勉强自己离开。”
孟清止听罢果然放开了她的手,神色不复刚才在医院的温存,冷淡说道:“你很懂我吗?”
“我只是知道你内心的痛苦!”知道你的一切伪装。
“谢谢了,我想我不需要!”他转过身决然而去。
沈远山和沈清许是他的逆鳞,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那是一触即发的火山,如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温情脉脉,竟也比不过多年来的心结。
孟清止的车已经离开,她想到的只是他的难过,遗憾的是她没能把握好进度,总以为还像以前那样相爱,坦诚相待,实际上现在不过是在她的刻意亲近下,他生硬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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