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租车司机目睹这一幕,驱车上前:“姑娘,要坐车吗?”
温书影摇摇头:“谢谢,不用。”
同样的四个字,前者绝情冷漠,后者平淡礼貌。
看见那一幕的,还有后面的许逸。许逸仍旧是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他下了车:“我送你吧!”不骄不躁,很有绅士风范。出租车司机见此,很贴心的开着车走了。
看到不远处医院的名字,温书影才恍然,许逸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他又要合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自从上次两个人说开了之后,许逸再没见过她,他知道她到中越工作,也知道她天天和孟清止在一起。刚才孟清止撇下她独自走了,便知道两人相处得不是很愉快。
她说,我不敢坐你的车。
许逸生气,但涵养还是在的:“你不喜欢公共交通,还是上车吧,我有件东西要给你,在家。”
“你下次来的时候……”还未说完,温书影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算了,什么东西?”
孟清止折返时,看到的就是许逸为她拉开车门的一幕。
等到后面有车主按了喇叭,他才恍如梦醒,驱车离去。
公主落难的时候,王子总会适时出现,可笑的是,当他试着去接受她的说法,以为自己可算得上是她的王子时,她的骑士从天而降。
我不是你命中的只有的那个人,带你逃出痛苦,你却是我唯一心动的。
景云苑中,许逸拿出一个方形盒子。
书影打开的时候,心思沉重,拿起印章细细端详。寿山石的兔形印章,底端刻有聊胜居士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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