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妲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就是鬼使神差的,脚也不听使唤地就来了,心中还泛着酸楚。维妲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那份心情,叫做心疼。
维妲依旧做着与上回相同的事,手掌前的点点星光闪现,盖文的伤口很快就完好如初,而维妲则咬着牙满头大汗地走出了房间。
就快到了格瑞夫的小屋,可是身上的痛楚让维妲的眼前开始模糊,她的小脸惨白,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只是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会愈合的。”
天旋地转,维妲向一侧倒了下去。
抓着两只小白兔的格瑞夫刚巧碰见了这一幕,当他看见维妲虚弱地倒下身去的时候,他慌忙地松开了两只兔子耳朵,如获大赦的兔子蹦蹦跳跳地逃走了,格瑞夫用着连自己都吃惊的速度奔向维妲并且接住了她。
维妲还是有点意识的,她没有感受到摔在地上即将到来的疼痛,温度从自己的周身向冰冷的自己袭来。是的,自从维妲丧失了体温后,她对于温度的变化极其敏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不清眼前人的长相,只是在脑海中形成了清晰的容貌,金色的眼睛和头发,不羁的眼神,微微皱起的眉毛,薄厚适中的嘴唇,竖起的狐狸耳朵……
“喂,别碰我啊,千万别碰到我!”嗡嗡的声音,带刺儿的语气。格瑞夫将维妲橫抱了起来。虽然维妲的皮肤不能接触,但是只要有布料的阻隔,不直接触碰就不会有问题了。
维妲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你求我我都不碰。”
格瑞夫将维妲轻轻地放在床上,背后的伤痛让维妲皱起了眉头,汗珠细细密密地出现在了维妲的额头。
发现了维妲的异常,看见她倔强的小模样,格瑞夫的心里好像闪过了一丝异样。
“你怎么了?”格瑞夫拿出深色的绸缎手帕轻柔地擦掉维妲额头上的汗珠,动作和话语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那个,你把我翻过来,我背疼……”维妲可怜兮兮地看着格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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