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维妲喘着黑色的宽大“编织袋”,也来到了格瑞夫的身边。
“怎么,你见过?”格瑞夫转向维妲,面具下的眉毛有兴趣地挑起。那么美丽那样高贵的鸟儿,如果可以,还真想把它收了作为宠物呢。
“没有。”简练干脆,维妲转身回了屋子。面具下的脸全黑了,维妲总能气的他磨牙。
“你个……”格瑞夫粗暴地踹开门,发现维妲已经趴在了床上。
“丑女人,知道了知道了,悄悄的别说话。”维妲很嫌弃地说道,两只小脚丫晃呀晃的,明明很可爱的脸,可是嗓音也难听说话也难听。其实维妲在那本百科全书上见过形容一只异大陆的鸟儿,和刚刚见到的鸟儿很接近。但是异大陆的鸟为什么要飞到这片大陆呢?反正已经消失了,算了吧。
“格瑞夫我想吃肉。”维妲浅笑着看着已经发火了的格瑞夫。
“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格瑞夫真想把她丢到水池里淹死。
“你老戴着面具热不热啊,这儿又没有别人。”维妲挑着眉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格瑞夫聊天。
“你就是别人。哦不,你不算人。”格瑞夫当然不肯吃亏,只要能语言攻击他绝不会放过机会,虽然维妲不会生气,但是他就是想看见她气恼的样子,这样平淡而虚伪的脸,他看够了。
“我看你的那张脸还是挺值钱的,放到外面应该不少贵族小姐争着要你当男宠吧。所以说还是卸了那丑陋的面具吧,好歹咱俩住在一起,让我赏心悦目点儿呗。”维妲眯着眼睛,翠绿的眼眸中眼波流转。
“不知羞耻的女人!”气不过的格瑞夫转身摔门就走了,维妲在床上笑着打滚。
夜深人静,待到所有的房间都熄了灯后,维妲悄悄地来到了盖文的房间。
盖文是趴着睡的,赤,裸的背后有着一大片扎眼的红色的伤口,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背部。露出来的胳膊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维妲蹙起了好看的眉头,这个人是伤口制造机吗?为什么总有这样那样的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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