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夫从门口拿起笤帚,用笤帚把戳着维妲把她翻了过去。
“你这是在趁机报复我嘛?”维妲白了格瑞夫一眼,刚刚都抱过了,现在拿着笤帚是要闹哪样?
“我嫌你脏。”格瑞夫把扫帚扔向门口。维妲就在床上趴着,把头扭向里面,不看格瑞夫了。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不一样的声响。维妲扭头看去,格瑞夫正在将原本整洁的屋子折腾得一片狼藉。
终于,他在衣柜的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然后随手扔在了床上。
“这是药,对于外伤是很管用的。自己上吧。”
“你觉得我的手有那么灵巧到可以给自己的背上药吗?”维妲闭着眼睛,努力不去感受背后火辣辣的伤口。反正自己的愈合能力很好,不用上药也可以。
格瑞夫拿着剪刀走近了维妲。
“喂,你不会是趁我受伤的时候杀了我吧。”维妲笑眯眯地调笑道,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哼。”格瑞夫冷哼一声。
格瑞夫小心翼翼地剪开维妲的衣服,其实那所谓的衣服,是他裁了块黑布然后将两端简单粗暴地缝起来的。
看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大片伤痕,格瑞夫的心好像短暂地停止跳动了一下,太阳穴突突地跳动起来。
“说吧,你今晚干什么去了。”格瑞夫的话语里都沾染上了冷意。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回来!还以为是很小的碰伤,没想到这么大的伤口她也敢像刚刚那样躺下去。
“就不告诉你。”维妲才懒得说这些废话呢。况且,她可以转移伤痛这件事,打死她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