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了,燕离拿到耐冬花时为什么笑容那么讽刺,原来阿爹连我一并骗了,耐冬花是假的。
梦里面的情景跳跃的很快,我梦见了我第一次遇见云闻时的样子,他的嘴角沾满了血,他的眸子冰冷无情。
我从没有跟他说过,那一刻他的样子像极了燕离。
慢慢的云闻的脸好像变成了燕离的脸,我从梦中惊醒。
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已经是深夜十分,窗外一片漆黑,我的心慢慢沉静下来,很多事情我以前都忽略了。
我突然想起来,那年姐姐带我去她房间里看的假人,当时我还感叹做的很逼真,我的手在假人身上触摸着,感受着上面的温度。
现在想想那应该是蛊人,还活着却不能动弹的蛊人。
还有每次姐姐和罗刚带我出去玩的时候,罗刚总是神阴沉的样子,从没有给过姐姐一个笑容。
罗刚死的很仓促,他带着最后五千士兵去同燕离拼命之前,红着眼眶让我赶快跑,我还没跑远,就看见他的头被挂在城楼上,罗刚再弱也不会这么快就败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罗刚是自己求死的
眼泪顺着我的眼眶仓皇而落,很多我以为我看见的真相,原来还有另一种样子,都说眼见为实,可我看到的也不完整。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对于燕离,即便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他对不起我,他欺骗了我的感情,摧毁了我的一生。
我想重新躺下睡一睡,可我闭着眼就是睡不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是南诏无忧无虑的七公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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