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在后来我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过来时已是黄昏,我喉咙痛的不得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马车上。
绎心公子关切的眸子落在我身上,他轻声问:“你醒了?方才见你睡着了,不好冒犯。”
我伸手将帘子拉开。原来我们已经到了客栈,我声音沙哑,“公子客气了。”
我们下了马车,连带这驾马的车夫,我们一共三个人,要了三间房。
一回房间,我就觉得自己的额头越来越烫,自己给自己把脉,原来是发烧了。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自己三天两头的就生病了。身体总是越来越虚,这可不行。
我让店小二送了一桶热水来,泡了个澡我就爬到床上睡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倒映着以前发生过的事。
我梦到我第一次见燕离毒发的样子,他面目狰狞。他挥手将手边的东西全都打落了,见了我进来,他忍着痛说:“出去,你出去!”
年少时,心上人疼上一分,你自己就会疼上十分,我怎么都不肯走,我抱着他,不让他发狂。
后来,我去阿爹面前求耐冬花,我威胁我阿爹不给耐冬花,我就自己用血救他,阿爹素来疼我,肯定舍不得让我的命同别人绑在一起。
很多以前看不懂的事,梦里面都看清楚了。
青衫白马。烟雨江南。
我好像成为一个透明的人,站在一旁看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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