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发现我的病越来越重,眼皮都睁不开。
绎心公子担心我的身体,特地多休息了半天,才出发。
出发之前,他来过我房间一趟,他的身上还是那种我很熟悉的药味。
绎心公子是给我送药的,他的手指修长,将药瓶递到我面前,“我看你额头上尽冒虚汗,脸也不好,还是吃点药再走。”
我接过绎心公子的药,下意识的就闻了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倒是好药,看来绎心公子的医术不错。
等我抬起头,就看见绎心公子眸光深邃的看着我,我暗道不好,我对他的不信任从刚刚我闻药的动作就体现出来了。
我张嘴想要解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绎心公子有意替我解围,“防备心重也是一种好事,况且我的医术可能不比你,你自己有更好的药也不一定。”
我埋着头,“公子谬赞了”
绎心公子替我拿着行李,“我说的可是实话。没有故意夸你。”
我们一路走到客栈门口,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我们离边疆已经很近了,风扬起漫天的沙,倒有一种波澜壮阔的气势。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一种壮丽的景,这样的情景下人的心胸都会宽广些,我不再狭隘,不再步步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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