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正听到紧要处,被他这么一打岔,有点恼火,偏就人家是好意,不好发火。
“谢谢!”包包俯身,对他低低道谢,只盼望他快点回座位去才好。
谁知道和世勒锦偷偷扯了她的衣角,示意她出去。
包包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他却回座位上去了。
和世勒翌刚好和炎月说到一个段落,停了话头,朝包包这边微微倾身:“包包,这鱼你爱吃?以后我让沐老板每天给你送去。”许是他当了皇帝的缘故,包包竟突然对他生起了疏离感,当下只觉的他的话都带着一股子命令的味道。
包包抬眸望他,正想要开口拒绝,目光却被他颈间有意无意露出来的玉坠,晃了眼。
那玉坠他明明给了自己,为什么他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沐离说玉坠是即墨玄的家传,即墨玄在看过玉坠后虽然没说是假的,但是他当时好像有说过,她怎么擦那玉都没用。
即墨玄当初是不是在暗示她,和世勒翌给她的玉是假的?
对了,应该是这样:她向沐离说了自己的来历,也说了那块玉对自己回去的重要性。后来沐离为了让她离开平南王府,把这事对和世勒翌说了,以和世勒翌的脑子,自然能想到包包会去拿玉。
然后他做了一块假的玉坠给她。
现在,和世勒翌又故意让她看见这块玉坠,是几个意思?
包包垂下眼眸,端起手边的一杯东西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咙一辣,禁不住咳了起来。
炎月收了话,看过来。
和世勒翌更是一手抢了她的杯子,轻责:“包包,女子不要这么猛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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