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中秋将近,包包的心便沉了下来。
坐马车到盛世酒庄的路不算短,彼时已是傍晚,亏了有炎月这个大美男作陪,包包一时倒也不觉得时间过的慢。
然而,当看到和世勒翌坐在上首的时候,包包的心情却一下子变了调。
“包包,”沐离迎了上来,背对着和世勒翌的目光有点闪烁,“今儿姐姐本想和你好好说说体己话,刚好皇上也来了呢,你们倒也是有缘……。”这话说的无力而又苍白。
从炎月说了当下的形势后,包包已经知道眼前的和世勒翌不再是以前的他。她能体谅沐离的处境,于是她握了握沐离的手,一如往常地笑道:“沐姐姐说的是。”
边说边在位置上坐下。
“姑娘,这个座位是我的,”却见和世勒锦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屁股坐在她本来要做的位置上。
包包愣了愣,方才明明是空的,抬眼,却看见沐离已经到外间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这个房间只有四个位置,上首自然是皇帝大人的,炎月方才已在左边的位置上坐下,包包本来选的是离和世勒翌最远的对面一张。但这样一来,便只剩下紧挨着他的那个位置了。
现下,如果包包不去坐那个位置,便说明她轻视皇帝,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因此包包斟酌了一番后,对和世勒翌敛了个礼,慢吞吞地在他边上坐了。
沐离安排了舞姬跳舞助兴,和世勒翌今晚心情似乎挺好,一直和炎月说着什么治国安邦的大事,包包原本是不理,只这次安了点心眼,便听进去了些。
司马禄大败蒙古,边疆捷报频频,而一向太平的西南边陲近来却爆发民乱,不几日,他打算要亲自前去镇压。
听到这,包包心里一动,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可一时半会的,又说不上来。
和世勒锦典着肚子过来,把手中的桂花雪鱼往包包的几上一放:“包包,我十五弟说你最爱的就是鱼,呐,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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