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去个茅厕。”包包喝干了和世勒翌递上的水,仓皇地起身,似是内急的受不了。
和世勒翌气息一乱,包包的身影已经出了房门。
包包对盛世酒庄的路甚为熟悉,故而,很快就饶到了以前和沐离碰面的闲亭。果不其然,沐离早已等候在那里。
“包包,快,听我说件事,”沐离显然知道时间不多,一点前缀都没有,直奔主题,“中秋过后,皇上要巡视西南,亲自去镇压那里的叛乱。而西南是即墨家最后的封地,亦是即墨玄手中最后的十万兵马。”
包包点头,这些方才她已经从和世勒翌与炎月的谈话中知道了。
“重要的不是这个,”沐离神色担忧,“重要的是皇上此去,将不带兵马!”
“不带兵马?”包包讶然,“谁都知道那是玄哥哥的地盘,他又已经与玄哥哥闹翻,不带兵马岂不是自己去送死?”
沐离叹了口气:“你这是表面看法,据传,西南元帅即墨玄已经失踪很久了,军中无主才导致祸乱四起,原本最富裕的地方,此时却是战火蔓延民不聊生。皇上此去,自是大定人心,只怕即墨玄不用交兵符,他的军队就是皇上的了。”
“这种时候,玄哥哥为什么会离开西南?”包包着急,一时忘记了魏尼山的事。
“他没有离开,因为……他从未曾回去过,”沐离苦笑:“在他眼中,一个西南算什么,就算是半壁江山,亦抵不上他所爱之人的一滴泪水。”
没来由的,包包的心狂跳了起来。
这个意思是说,即墨玄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么?可是……自从她搬出王府后,就没有见过他,他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看着她。
这样想着,包包的脸慢慢热了起来,不小心话就溜出了口:“我也很久很久没见玄哥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