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过去,包好了伤口,包包抬头盯着魏尼山的丑脸看,片刻前的排斥竟一点也不见,倒似是越看越爱看。她颤着手,抚上他皱巴巴的脸。
“谢谢姑娘!”魏尼山仿若是从梦中清醒,退后一步,垂首作揖,做出恭敬的模样。
“你……”包包举起的手落了空,一震后,怒,跟进一步,叉腰,“玄哥哥,你真以为变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了?”
魏尼山怔了怔,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后,没有发现别人,这才用手指着自己,结结巴巴道:“姑娘,我……我……叫魏尼山……。”
“魏,魏泥煤的山,”包包气的只差跳脚了,叉腰踱了几个来回,在魏尼山面前站住,“玄哥哥,我知道你这么做定是有苦衷的,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魏尼山眸光一动,显然是有点心动。
包包乘胜追击,上前挽起他的手臂蹭了蹭,对着那张丑到不能看的脸讨好地笑着,以前她只要一做这个表情这个动作,即墨玄就投降了。
“姑娘……我真的不是你的玄哥哥,”魏尼山为难地看着挂在左臂上的包包,“难道……还有人长成我这个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完全就如即墨玄说:“我这几日又长好看了。”
包包本就是被他和即墨玄几乎一样的声音吸引去看的,但是初见时被他过于丑陋的容颜吓到。一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即墨玄那么爱美自恋的人,即便是易容也不会易成这么丑。
如果即墨玄会易容成这样,那么就说明他遇到的事,很棘手。
古盛商行里,都是沐离的人。而沐离是和世勒翌的大姐。如果是即墨玄,会更危险,初始包包不想收留他,让他快走便是基于这个考量。
然而,他锲而不舍的跟了进来,包包原本就不算坚强的意念开始瓦解,心底有个声音如魔咒般旋绕,他就是即墨玄,他就是即墨玄。
如果不是,为什么非要留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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