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玄哥哥!”包包再次下了定论,伸手就要去摸他的下颚,她觉得他一定是化妆了。
魏尼山疾退几步,腰几乎完成了九十度:“姑娘自重,姑娘自重。”
包包不管不顾地跳上他的背,双手用力去扒他的眼帘处多余的两块肉。即墨玄的桃花眼很招人,想要瞒过别人,首先自然是变眼睛的形状,包包自然就想到那两块垂落挡住眼睛的肉是假的。
呲,肉被撕裂的轻微声响,还有那顺着眼角留下的血,把包包的所有动作都冻住。
怎么回事,那垂肉……是真的!
“小轩,别闹!”当炎月把包包冰凉的小手握在手中的时候,包包才一点一点回复了意识。
魏尼山的眼角处,血还在流。
包包掏出创伤药,慌张地上前想为他上药,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有点手忙脚乱,嘴里还叨叨着:“对不起,魏大哥,对不起!”
听到她终于叫了魏大哥,魏尼山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暗捏一把汗,想让她相信都这么难,又怎么瞒过那多年的好友。为今之计,只能尽量避免和他碰面。
包包被炎月带进了屋内。
魏尼山举目打量了下这个小院,目光落在池塘对面的那间小屋。
“月哥哥,他真的不是玄哥哥?”透过敞开的门,包包终于开口,视线随着魏尼山的背影,向角落处的那间小屋看去,“他要住那个屋子?”
炎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是足够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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