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未置可否地应了回了声,就要带着包包离开。人影一闪,魏尼山却更快地拦住了他的脚步。
他对炎月弯腰作揖:“在下能进了这屋子,想来也该是和诸位有缘,公子若是收留了在下,在下日后回去,定当禀明家中,给公子丰厚的回报。”
“我们这里不要你,你快走!”包包不等炎月回答,就一口拒绝。后,挽起炎月的手臂,就要进屋。
魏尼山一把拉住包包,许是心急,手臂上有血渍渗透衣服。
“你怎么了?”包包眼尖,反手握住他的手,就想掀起他的衣袖,身子却被炎月轻轻揽住。
炎月一边揽着包包往东厢房去,一边淡淡道:“跟我来。”
魏尼山闻言,咧嘴一笑,跟了过去。
沐欣被魏尼山的那一笑吓到,拿着做了一半的卫生棉,在院子里呆了好久。
东厢房是一个庭院,关起门来,就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空间。
进了院子,炎月便放开揽着包包的手,自顾进了正屋。好像他出去就是专门把包包带进来这么简单。
包包一得了自由,回身便牵起魏尼山的手臂,挽起他的袖子,只见一条蚯蚓般的刀伤横在他的臂上,此刻结疤的地方脱落,重新泌出细细的血丝。她从怀中拿出伤药撒在伤口上,又撕下衣角细细包扎。
魏尼山没有拒绝。
二人都没有说话。
包包小心地包扎伤口,魏尼山双目紧紧地盯着她看,看到她额上细细的汗珠,他举袖似是想为她擦去,却在方寸之间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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