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细小的眼里有什么慢慢漾起。
“这位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那人任由包包在他胸口嘭嘭地捶打,没有躲闪没有回击,只茫然地看着沐欣,问道。
沐欣愣了片刻,去拉包包,想让她离那人远点。谁知道包包双手抱住那人的腰,像膏药一般是黏在了那人身上。
“沐欣你走开,走开!”包包对沐欣大声嚷嚷着。
那人诞着一张脸,本就挤在一推的五官,愈发的皱在了一起,说不出的丑陋。然而,彼时的包包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的丑,抱着他的样子像是抱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沐欣的脸慢慢变了颜色。
“姑娘,自重啊,姑娘,”那人垂着双手,五指收成拳后又松开,嘴里叨叨着,却完全没有要推开包包的意思。
一方素白衣袖伸过来,把陷入激动中的包包从那人怀中移到他的怀里。抬眼,却是从不曾出东厢房的炎月。
“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般爱哭,”炎月拿一方白色帕子轻轻拭去包包的泪水,恬淡温适的样子让人的心都跟着安静下来。
“月哥哥,我觉得他是……,”包包像是被人欺负后,遇见母亲的孩子,伸手直直指向那人。
“在下魏尼山,中州人士。”那人抢过包包的话头,弯腰向炎月行礼,眼睛却一直盯着炎月为包包擦泪的手看。
好像在他的眼里,炎月的那只手是一只美味的鸡腿。
包包下意识地从炎月怀中起开。
魏尼山?好难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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