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知道即墨玄发现了皇宫密道与怡红楼相通,只怕,不仅仅救不了包包,连即墨玄自己都会被皇帝寻个借口剪除了。
幸而,他极看重亲情,特别是对自己的儿子,轻易不肯责罚。只要看他对大逆不道企图弑君的大皇子和世勒轩的软禁就可知。
——不管任何情况,他都不会杀自己的儿子!而对于现在的皇家而言,和世勒翌已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所以,如果说是和世勒翌无意间发现机关并救了包包的说法,更容易取信皇帝,也更容易让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脱身。
“二皇子大驾光临,怎么不进来坐坐就要离开了?”即墨玄带着戏谑的语气,定住了和世勒翌想离开的脚步。
看到门口负手一步一步踱进来的和世勒翌时,包包的心都悲哀他的脚步声揪了起来,恨不得甩自己几个锅贴,然而,她更想狠狠踹几脚即墨玄。
这个从头黑到脚的即墨玄,真真是可恨,明知道和世勒翌在外面,还故意套她的话。包包狠狠盯着即墨玄玄,脑子里自动把他烧成了焦炭般的乌起码黑。
即墨玄却不看包包,一双桃花眼只盯着和世勒翌看。
和世勒翌面无表情地进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包包面前,面无表情地牵起包包的手,面无表情地离开膳房。
包包大气都不敢出,当和世勒翌冰凉的大手捏住她的小手时,她向即墨玄传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没有背握着的手,在背后悄悄地摇了摇。当然,她的理解是再见,但是即墨玄的理解是什么,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如果说有人能以气场就冻死人,包包相信那个人非和世勒翌莫属。
因为,连一向桀骜不羁的即墨玄,都在和世勒翌的冰冷神情里,冻成了冰雕——但是,包包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这冰雕捂着嘴,像只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呲呲地笑。
和世勒翌一直带着包包来到了一处院落,这院子里的爬藤花较之其他地方,更为茂盛,爬满了院子门框,从门上垂落盖住了院门上的牌匾,看不出这是谁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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