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实话,和世勒翌与她相处的时间确实是少之又少,除了第一次在膳房时,她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被他的美色吸引,心略微动了动,其他时间,多数都是漠然的。
因为根本就不熟,所以谈不上什么喜欢。
即墨玄的黑眸,闪过一抹亮色,心情刹那恢复。
“哦,丫头这么说,是对王爷……对翌根本没感觉吗?”即墨玄习惯地抚了抚自己飞入鬓角的长眉,开始臭美,“也对,翌容貌虽然也算俊美,但比起我来,着实是不止差一点一点。有我这个第一美男在,丫头你还能看得上谁!”
“倒不是因为容貌,”包包完全无视即墨玄的炫美,很自然地扯起他的衣角,在手指间绞着绕着,半真半假地道:“王爷那冷冰冰的性子,我是不喜的。这大冬天的,我可不想喜欢一块冰块,光看着就能冻死人了。”
她的话,让即墨玄双眼一亮,对她随意绞着他衣角的动作,他虽然目露嫌弃,却没有阻止。
她的话,让门外的黑衣男子气红了眼。
是即墨玄方才让那个心腹太监去把和世勒翌叫来的。
即墨玄早就察觉到和世勒翌来了,但他一向最大的爱好就是撕破和世勒翌冰冷的面具,看那一张冰块脸看了八、九年了,感觉真是很不爽!特别的不爽!
当然,即墨玄叫和世勒翌来并不是要气坏他的。
苏姑的提议是让即墨玄顶着救包包的名义,来掩盖苏姑放走包包的事情。
然而,即墨玄是有自知之明的。帝辛的皇帝和世勒湛,并不是他一个后辈能得罪的。
皇帝年轻时,征战沙场,曾遭最得力部下的背叛,因此他为人善疑,是个宁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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