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不着痕迹地又看了眼膳房外,似乎能看得到某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当下心情大好,继续追问包包:“为什么?”
这回,包包托着脑袋想了有一会儿,眼睛看到了桌子上的空碗,似是终于找到了理由,很坚定地道:“因为你做燕窝给我吃!”
虽说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在这个情况下,却也不乏是个合理的说辞。
久饿的人不适宜吃太多的食物,也不能吃太饱,而即墨玄为了她,挑了营养丰富的燕窝,又亲自煮,可见是真心考虑到她的,她确实是感受到了他的好。
只是他的好,不适宜说出口,因为她终究要离开这里,离开他。
即墨玄嘴角的笑意一滞,脑海里浮起门外那人嘲讽的眼神,他有点郁闷:这丫头果然是个标准的吃货,对一个人喜欢与讨厌的标准,就是一碗燕窝这么简单?
他沉默了一会,又问:“丫头,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王爷?”
“我没有不喜欢王爷啊!”椅子的高度对包包而言高了点,她的双脚略微悬着,只脚尖碰触到地面,她无聊地一下一下地踢着桌子脚,不时捂嘴打着哈欠。
即墨玄本想捉弄捉弄门外那人,想不到她如此回答,不过这么一来,包包在他心中的形象便有了裂缝,又是一个想脚踩两船的女子!还以为她与别人不同!
这样的女人,他却是没兴趣了,他起身,想往门外走。
包包察颜观色,立即发觉自己的回答让即墨玄误会了什么,这会子见得他要走且脸色不善。她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摇啊摇的:“玄哥哥别生气,听我说完。”
即墨玄回身,未束的长发从肩上如水流泻,遮住了他的神色,只听得他似笑非笑的动人嗓音想起,感觉轻飘飘的缥缈轻缓,落不到实处:“说吧我听着。”
“玄哥哥,我为什么要喜欢或者是不喜欢王爷?”包包眨了眨大眼,琥珀色的瞳孔,如珍宝般闪着遗世独立的光华,“王爷我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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