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光将亮,有起得早的宫女太监们,点起了灯火,朦胧晨雾中,有了星星点点的生命力。
和世勒翌推开院门,把包包推进去,门内有一张长椅,他让包包坐下,低低吩咐:“待会,我会让小卓子来接你,若是其他人来敲门,你千万不要开门,记住!”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冰冷冷的,但包包还是听出了一丝紧张。
“王爷,”包包伸手,为他拂去长睫上的雪花,昨晚下了点小雪,不知道他在屋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她的话。
其实,包包想解释,可他都不问,她便没来由的有了点怨气:“王爷不要太为难,反正我孤身一人,死就死了,也没人会难过。”
他原本因为包包的动作,稍微温和的眉目,又刹那结成了霜。
连日来害怕失去她却又不能亲自去寻找的压抑情绪,突然爆发,他突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很不幸你惹了我,所以你想死也得经过我同意,”她坐着,而他俯视着她,几乎把她完全罩在身下,他的另一只手撑在长椅背上,不让她躲开,“而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
他的手劲很大,捏的包包的下巴都快掉了。
包包一向是个不会吃眼前亏的主,可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
她心里明明知道和世勒翌在气什么,可是嘴巴却说出更加惹恼他的话:“王爷地位尊贵,小女子卑贱如蝼蚁,王爷当往高处看,不管是南宫家的千金还是司马家的大小姐,都是身世显赫的姑娘……。”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和世勒翌大力拽进怀里,接着便是让人喘不过气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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