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道:“七十九岁?”说归说,她还是暗自纳闷,这么老能生孩子?
“噢!原来真是七十九!”玄拉长的尾音,斜睨向包包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奇怪。
包包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和世勒翌的书阁里,随口乱编的就是这段。
即墨玄从皇帝处得了消息,虽说那块地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然而他不明白,包包为什么不直接向他开口。
他在府里越想越恼,于是决定来找找这个让他失眠的罪魁祸首,没想到在玲珑阁没有找到包包。
看看天色将亮,也没有心思睡觉了,他便想来找找和世勒翌的麻烦。
于是,他听见屋内二人的对话,他苦笑,凭声音,他都能知道她是谁,那笨丫头居然还想骗过从小就有帝辛神童称号的和世勒翌。
他问的目的,是希望她能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她对自己没有隐瞒,甚至希望她能多依赖依赖他。
可是包包居然说是梦游,他被激怒——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激怒。
还不等包包启唇说点什么,他忽地俯身,在包包耳根边低语了一句话。
他身上有若有若无的麝香,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包包的脖颈间。这旖旎的气氛,让包包那颗孤单了二十几年的心,如猫抓般痒了起来。
这刺激太过与强烈,以至于包包在玄的身影消失很久了,还没回过神来。
“包包,那个登徒子刚刚为什么说,你母亲好厉害?”蓝筱依凑上前来,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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