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即墨玄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消散,他直直盯着包包看,眸底似乎有一股暗潮随时会喷涌而出。
彼时的即墨玄再无方才的魅惑风华,取而代之的是冷而无情,是包包从不不曾见过的阴森。
被他那样盯着,包包有种自己被撕碎的感觉,说不上那里不对,就是浑身都不舒服,不敢动弹半分。
偷眼看了下,蓝筱依不知什么时候,已不在屋中了。
就在包包几乎透不过气来的时候。
即墨玄一笑,所有压力消散,他的神色恢复如常,手中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包包的头:“以后梦游的的时候,不要穿夜行衣出去,免得被当作刺客乱刀砍死。”
他唇角带着笑意,然而目光却让包包浑身冰冷。
这是在威胁她?包包看看外面,猜也能猜得出来,他的十二铁衣卫定是像钉子般守在王府的院墙外。
即墨玄伸出两指,轻轻捏着包包的脸颊,强迫她与他对视,半响不言。
他本就生的极美,一个无意的眼神,便能让人心如撞鹿,失去自如说话的能力,此刻婉转叹息的姿态,更是美好风流,道不尽的邪魅情致从他指间如电流,传入包包的四肢。
他放手,转身做出离开的姿态。
他复又回身,眼波流动的风华,胜过瑶池白莲。
他的语气里,带了令人不安的调侃:“丫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有个人,老母八旬,幼弟襁褓,请问,那个人的母亲是在几岁生了那人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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