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锲而不舍地跟进,重新又抱住他的臂膀,蹭了蹭,再蹭了蹭:“玄哥哥,这是包包报答沐姐姐唯一能做的事情,你就答应了,可好?”言罢,她吸了吸鼻子。
煤的,昨晚为了穿紧身衣,把里面的袄子脱了一件,又被和世勒翌拖了会时间,这是感冒了?
没得到回应,她抬眼,眼中及时浮起了水汽氤氲:“玄哥哥,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就向皇上求情,收回圣旨。”
又吸吸鼻子:“最多我以后到沐姐姐的酒庄里去打杂,给客人添个酒送个菜,来能报答沐姐姐的相救之恩。”
即墨玄伸手,一方白色布巾递过来,包包正欲伸手去接,不料,布巾错开她的手,径直捂上了她的鼻子,有淡淡麝香刹那进入肺腑。
包包目瞪口呆,瞬间脑袋完全放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帝辛第一美男即墨玄在给她擦鼻涕,这,这,这是真的?
她做梦一般,伸手狠狠捏了捏脸颊,便听到“哎呦!”一声。
接着是蓝筱依气呼呼的大吼:“包包,你干嘛掐我的脸!”
“嘿嘿!不是梦,”包包傻笑,两眼冒光,鼻子又用力吸了吸,扬起脸,“玄哥哥,我还要。”
“啪!”一声,这回不是布巾,而是扇子,且用力比平日里大了不少。
包包揉着有些微疼痛的额头,嘟嘟囔囔:“玄哥哥,你这样打我,我以后会变笨的。”
“你现在就笨,再笨也就是这样了,”即墨玄优雅地收起扇子,那姿势太好看了,有故意卖弄的成分,“你半夜去哪里了?”
“……我……梦游!”包包垂头,眼珠子转了几转,抬眸,大声的回答,声音清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