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包包比她更迷茫:“这又关我母亲什么事,再说,我母亲厉害不厉害他怎么知道?”对吖,即墨玄说这没头没脑的话干什么?
她从头到尾把事情捋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不管了,填饱肚子,睡个回笼觉去。
“依儿,我饿了,给我下碗面。”
蓝筱依抓着头,带着满腔问号,出去了。
彼时已近除夕,宫中因为皇帝身体大好,准备大办年夜宴,和世勒翌天天都往宫中跑。包包一直惦念那玉的事,竟有点希望看到他。
沐离让刘全捎来消息,说怡红院边上的那地到手了。
这个消息,让包包暂时把玉的事情,放在一边。
和蓝筱依到了那里,却见那地已经开始动土了。
沐离正坐在怡红楼靠窗的位置,以手在眉上搭个棚子,眺望着边上做工的人们,不时侧首,吩咐身边的人几句。她身边那人,青衣广袖,内衬白色紧身衣,袖口和衣襟处绣有一枝傲骨梅枝。
哇!美男吖!没有和世勒的拒人千里,没有即墨玄的邪魅勾魂,青衣男子的俊美,让人觉得真实自然。
——邻家哥哥型的美男!包包砸砸嘴,跃跃欲试。
“他就是那个酿酒师,沐姐姐的最强后盾,”蓝筱依看包包那两眼发光的色、色样,提醒道:“我奉劝你,最好别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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