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世勒翌对包包的了解,他知道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是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她出事,太子的为人他太清楚了,他为了当帝辛国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种时候,包包只要好好呆着即可,
包包看看和世勒翌,起身凑近他,低低道:“我有解药,但我没有带在身上。”
此前,她只是想凭借蛋糕,能让皇帝吃着龙颜大悦,赏赐她点什么,她便可以开口,求皇帝收回赐婚的旨意。
以前没有地方去还有过犹豫,但如今却是不同了。只要离开了平南王府,她就能和沐离好好发展一下赚钱的门道。
“没有带在身上,你嚷嚷什么?”和世勒翌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话语,带着恨不能揍她一顿的愤怒,“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你不会等回到王府的时候说?”
和世勒翌看一眼守夜太监,眼里的威胁警告极为强烈,那老太监是从小就呆皇帝身边的,本也算忠诚。在皇帝发病后,受了太子的威胁,做了细作,当下见被和世勒翌察觉,吓的瑟瑟发抖。
见到那太监颤着身子像狂风中的小树,包包心下明白了几分,只是皇帝的情况甚为严重,过了今夜,或许她也没有把握救他,她现在好后悔当初没有跟爷爷好好学中医。
然而若是皇帝出了事,今日不管是和世勒翌还是包包,想离开皇宫更加不可能。
看和世勒翌一眼,包包下了决定,道:“我回去取,”言罢转身就要走。
手却被和世勒翌拉住,包包回首,他从榻旁的龙案上取了一方净手布巾,细细为她擦拭着双手方才在小宫女身上沾染上的血迹。
他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擦着,神容淡淡,低垂的眉眼,褪去往日的冰冷寡情,有一种叫做温柔的情感,从他掌心穿透包包的小手进入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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