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包包只觉的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心跳的没有了节奏,连呼吸都快忘记,脸瞬间烫了起来。
他抬眸,原本如冰凌般的凤眸里,漾起一抹异样的柔情:“自己小心些!把这个带上,”他在包包手中放上一块牌子,放手,转身,再不看她。
还以为他会说要陪她去?包包撇撇嘴,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接过牌子揣进怀里,走到门口,却忽地停了片刻,似乎在思虑什么。
少顷,她又疾步返身,回到他身边,扯扯他的衣角:“你脖子上的玉能给我看看吗?”
方才,她站着而他坐着,因为帮她擦双手,他身子略略前倾,脖子上有熟悉的莹润光华,亮了包包的眼。
和世勒翌呼吸一滞,神色间有一丝赫色。他虽然不明白包包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这么不着边的要求,但还是探手,从胸口掏出一块色泽温润的古玉来。
见到那块玉,包包的心,瞬间收缩,她闭了闭眼,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狂喜,伸手摸了摸,没错——和世勒翌脖子上的这块古玉,正是那个该死的暴发户送给古艺的那一块,除了没有那一点污渍。
没想到她最想要的一直就在身边!看来,有些事情得稍微改变一下方向了。
“王爷,我去去就来。”包包疾步出了屋,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扯断那根红绳。
她前脚刚跨出门槛,和世勒翌对着身后一摆手,有一道黑影一晃,快的让人以为是眼花了。那守夜公公不知是不是惊惧过度,竟双脚一软,昏厥过去。
出了寝宫,便有一个小太监提着灯笼,候在那里,他一路带着包包出了玄午门,又唤了辆宫车,扶着包包上了车,他驾车。包包不知道的是,在她一路畅通无阻的墨色黑暗中,有人替她化去了多少危险。
平南王府和皇宫相距不过两条街,一来一回,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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